欧洲杯的乱七八糟
又一个四年过去了,四年前的没谱青年如今正走在奔三的康庄大道上,于是告别了我们的激情,告别了我们的誓言,告别了我们的初恋……在向虚幻矛盾的青春说再见的时候,欧洲杯又来了,老友,我们又见面了!
少女思春,痴男怀旧。欧洲杯就是我们的血,我们的面包和酒,我们的青春。这是否像是在赞美上帝?88年巴斯滕惊鸿一剑;92年舒梅切尔一夫当关;96年加斯科因醉卧沙场;2000年特雷泽盖弯弓射雕;2004年雷哈格尔雄姿华发,羽扇纶巾。哪一个不是岁月的经典,引人无限遐思。
之所以怀旧,就是不想继续功利下去,并始终相信足球总会有超越功利的那一天。
于是乎,已经彻底腻味了各大缺乏想象力的媒体摆布出来的“盛宴”。我宁愿将欧洲杯比作四年一次的艳遇,但不是yiyeqing,要刺激,要恋爱,但不要那么短暂。
在阿尔卑斯的山巅,聚集着身份显赫的豪门望族,步入小康的富农白领,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这其间到底是造反派攻陷巴士底狱还是保皇派高奏凯歌,自己慢慢想像去吧,不要预测,不要分析,不要专家,只要踏踏实实地看球。
短短的二十六天对于平素不常出去鬼混和经常出去鬼混的各路精英来说,都是个难得的机会。寓鬼混于看球,并融入欧洲杯和全欧洲人民一道狂欢,这就是境界崇高的鬼混。我们假借着欧洲杯的名义,与五七好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呼朋引伴,吆五喝六并捎带着招蜂引蝶。
寄望于这届欧洲杯如西施般倾国倾城;如貂蝉般闭月羞花;如杨玉环般丰腴诱人;如王昭君般摄人心魂。
“欧洲杯,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欧-洲-杯: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欧、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