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洪军 : 国足诠释了国奥命运 谢亚龙尽快辞职
我欣赏这样的话:2008年,从南方冰雪到四川地震……似乎证明这个年份是不正常的!所以许多人有隐隐的忧虑,如果所有不正常像群老鼠一样拥挤到2008这条羊肠小路上时,恐惧难免扑面而来。但这个混蛋逻辑昨晚被推翻了,肩负这个使命的正是我们的国家队,他们像黄继光罗盛教一样挺身而出,用砰然倒下的躯体证明:中国足球还是正常的!
因为正常,我们就没有必要再去谈论战术,谈论技术,谈论每个球员的表现了。我们谈论一条死狗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它不能复活,不能看家护院,不能摇尾乞怜……我们如果非要反思,非要对它咬伤成千上万球迷之事耿耿于怀,至少对我来说有两件事要做,一是到沈阳著名的西塔地区甩开腮帮大吃狗肉,二是夜深人静时理清思路,去寻找这条狗的主人。
以主人自居的当然是谢亚龙。可以想像他津门之夜心情如何?不论国足活着还死后,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对情感和物质的戕害。比如国足死了,他顿在马桶上失声痛哭,由于悔恨交加,颤栗不已,他会使马桶盖迸裂,也容易弄伤自己的屁股。谢亚龙现在可以没有职位,没有大脑,没有IQ,但他不能没有屁股。
谢亚龙现在想的就是一个屁股问题。屁股将坐在哪里?这不是仕途问题,而是一个濒死政客的生理问题。官僚做官做僚都是有快感的。他上任前是个理论家,怀揣“孙悟空的版权”沾沾自喜,可惜,研究孙悟空的人最后成了猪八戒,而谢亚龙自己却永远成为中国足球最屈辱历史的版权,这会让他感到命运怎么像个半老徐娘,偏偏爱上自己?
谢亚龙是忘着阿里汉与阎世铎的背影粉墨登场的。那是中国足球从极右到极左的历史转折时期,洋帅曾被看做救命稻草,但阿里汉之后,洋帅变成了洋葱,彻底被否定了在中国足坛的价值。关上国门,于是地瓜土豆们受宠了。所以在2005年初,朱广沪走上神坛,贾秀全一夜间也有了仙风道骨……大国家队、大国奥队等中国足球战略思路纷纷出台,谢亚龙开始期待着一个地瓜能长25公斤,麦穗上能经得住无数跳着裸舞的人……
后来,我们看到克劳琛绝望的身影。看到国青到国奥的蜕变,实际上是由人变回猴子的蜕变。看到朱广沪的绝望,也看到谢亚龙在绝望里大小便失禁的样子。是的,他一人失禁不要紧,全国球迷都闻到臭味儿,并且这臭味臭出国际主义味道,闻着它的味道,我们看到了杜伊和福拉多同志。
其实,我们没有理由去埋怨像杜伊和福拉多这样主观为美元客观为中国足球的国际友人。一切的一和一的一切,我们必须像无数个过去一样,把目光落在足协身上。这是原则问题,更是程序问题,尽管没人奢望狗能改变吃屎的习惯,可再我们的足球周而复始地死亡之后,人们偶尔要发泄一下时,随地大小便不太好,必须找到公共厕所——也就是说,我们此时盯着足协,这同样是生理问题。
怎么办?谢亚龙没有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辞职。尽管辞职不见得能彻底解决中国足球的问题,但辞职至少能解决谢亚龙自己的问题。老谢想过没有?此时辞职对他来说是人生最佳时机。要知道,国足死了,许多人还盯着国奥。但有一点不能忽视,国奥与国足是一个树枝上的两个果子,同样的气候,同样的根基,同样的养分,国奥的命运是什么?他心里应该最清楚。
有人说,足协为了奥运战略牺牲了国足。这纯粹是放屁。我们必须承认,中国足球长期以来缺少的就是发展战略,偶尔玩个瞒天过海、声东击西,这最后的结果面前,这只是蹩脚的战术而已。至于奥运,谁都明白这是中国足球最大的政治,谢亚龙也不例外。谢亚龙更应该明白,国足死后,辞职对他来说是一种以退为进,退了可以著书立说,可以冷眼旁观,或可以幸灾乐祸!如果等到奥运结束,国奥惨死,那就不是辞职问题,而是撤职了。
谢亚龙,你别报任何幻想了!辞职越快越好,别让我们等得找不到厕所!